“文官可以换主子,太监可以换主子,唯独咱们勋贵只能跟着皇帝走。”
“若是新皇登基,要拿人立威,您觉得是杀几个不听话但有实权的文官解气,还是抄几个依附阉党的勋贵家更实惠?”
李守德的脸色由白转青,又由青转黑。
他虽然没什么政治智慧,但对于“抄家”这两个字有着天然的敏感。
“那……那也不能现在就翻脸啊。”
“魏公公现在手里还握着东厂和锦衣卫,要是惹恼了他,咱们现在就得死!”
“谁说要翻脸了?”
李逸有些鸡贼的笑了起来,
“咱们不仅不翻脸,还得去哭。”
“哭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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