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逸叹了口气。
李守德刚想发作,却被李逸的话堵了回去。
“您想想,魏忠贤的权势来自哪里?”
李逸指了指皇宫的方向。
“那无疑是来自皇权,来自皇上的信任。但是现在皇上要是走了,这权势还能传给下一任?”
“信王也是皇上的亲弟弟……”
李守德嗫嚅着,但语气中明显底气不足。
“信王若是喜欢魏忠贤,魏忠贤这几天就不会像疯狗一样四处咬人。”
李逸冷声打断。
“父亲,您是勋贵。虽然咱们家这爵位传了几代早没了实权,但咱们好歹是与国同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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