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芷蜷了蜷手指,捏紧手中的帕子:“妾身不需要二爷为我好。”
谢观南怔忪:“你说什么?”
裴芷别过头,慢慢擦拭画上再也擦不掉的茶渍,淡淡道:“妾身不会拿恩师的画给白小姐赔罪的。”
谢观南眼底涌起失望:“裴芷,你……”
“你就不能学学你过世的姐姐,知书达理,宽容大度吗?”
“不能。”裴芷没看他,一下一下轻轻擦拭寒梅图,“叫二爷失望了,妾身不是姐姐,学不来姐姐那般忍辱负重。妾身也不是白家小姐,更学不会她那般做派。”
可惜了,这画有了脏污就算再修补也不是原先那幅画了。
她终于放弃擦拭寒梅图,抬起黑白分明的眼,轻声道。
“二爷,昨儿的提议请二爷想一想,尽早写下和离书给妾身。妾身就感激不尽了。”
谢观南脸色阴沉如乌云密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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