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半晌,他冷笑:“小裴氏,你当真要和离?”
裴芷点了点头:“是。妾身心意已决。如今恒哥儿长大了,白家小姐又回京了,二爷将来前程远大,不需要妾身拖累……”
“哗啦”一声巨响,桌上的茶盏被谢观南狠狠拂袖摔在地上。
外间候着的丫鬟们听到声响急忙冲了进来。可撞见谢观南的脸色,一个个吓得脸色发白,赶紧打了帘子又退了出去。
谢观南胸膛起伏不定,半天才冷笑:“好好好!你就是这般与我闹的。昨儿恒哥儿撞了你,你就拿合离来威胁我。”
“今日玉桐毁了你恩师的画,我只不过说几句重话你又提和离。你越发不可理喻了。……”
裴芷轻哂。
看吧,谢观南并不是不知道是她受了委屈,他比所有人都清楚。只是这份公道他不肯给罢了。
曾经她做梦都希望他能睁眼看看她的眼泪,她的凄苦。可他好像瞎了聋了,一味叫她端庄大度,一味叫她做得更妥帖。
他叫她要向过世的姐姐学,要向他母亲学,要向他熟知的世家大妇们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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