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空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楼望和站在原地,盯着那个突然出现的老人。白发白须,青衫拄杖,皮肤上布满皱纹,像干裂的河床。但他的眼睛——那双眼睛很亮,亮得像两盏灯,照进人心里。
“三千年?”楼望和开口,声音干涩,“你活了三千岁?”
老人笑了,笑声很轻,像风吹过竹林。
“三千岁?不,”他摇头,“我只是在这里守了三千年。我本人,不过一百二十有三。”
秦九真从地上爬起来,躲到楼望和身后,声音发颤:“你、你是那个传说——山神庙里的——”
“山神庙,”老人点头,“是我修的。三十年前矿难,也是我预警的。可惜,那个矿主不听。”
沈清鸢盯着他,手按在弥勒玉佛上。玉佛已经平静下来,不再发光,但温度明显升高了,烫得像握着一块炭。
“你知道我们会来?”她问。
老人看着她,目光落在她怀里的玉佛上,眼睛眯了一下。
“弥勒玉佛,”他说,“沈家的。你姓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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