滇西的夜,黑得像墨。
楼望和蹲在老坑矿的废弃矿洞口,手里捏着一块碎石,眉头紧锁。碎石在手电筒的光照下泛着暗青色的光泽,表面有一层极细的纹路,像血管一样密密麻麻地延伸。
“看出什么了?”沈清鸢站在他身后,声音压得很低。
楼望和没回答。他闭上眼睛,调动“透玉瞳”的力量——那股温热的气流从眉心涌出,顺着经脉流到指尖,再钻进碎石内部。
三秒后,他睁开眼,瞳孔里闪过一丝青芒。
“这石头不对劲,”他说,“表皮是普通的花岗岩,但里面——”
“里面怎么了?”
楼望和站起来,看着不远处那个黑漆漆的矿洞口。那是滇西老坑矿的废弃矿洞,据说已经封闭了三十年,里面早就挖空了,连块像样的石头都找不出来。但刚才他用“透玉瞳”感知的时候,碎石深处传来一种奇怪的回响——像有东西在呼吸。
“里面还有矿脉,”他说,“很深,至少在地下三千米。”
沈清鸢怔了一下:“三千米?老坑矿的记载说最深只挖到一千二百米。”
“我知道,”楼望和把碎石收进口袋,“但我的眼睛不会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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