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望和醒来的时候,闻见一股药味儿。
不是那种苦得让人皱眉头的药味儿,是清清爽爽的、带着点甜的那种。像小时候生病,娘在灶台上熬的汤,隔着老远就能闻见。
他动了动手指。
能动。
动了动脚趾。
也能动。
睁开眼,看见的是木头房梁,老旧的,上头有几道裂纹,裂纹里塞着干草。阳光从窗户缝里挤进来,在地上切出几道光带,光带里有细小的灰尘在飘。
“醒了?”
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楼望和偏过头,看见沈清鸢坐在床边的凳子上,手里端着一只碗,碗里冒着热气。
她脸色有点白,眼睛下面青了一圈,头发随便扎着,有几缕散下来,垂在脸侧。身上的衣裳还是那天的,沾着土,袖口磨破了也没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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