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望和想坐起来,身上一使劲,胸口就闷闷地疼。
“别动。”沈清鸢把碗往旁边一放,伸手按住他肩膀,“躺好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你啥你?”沈清鸢瞪了他一眼,“透玉瞳差点废了,还乱动?”
楼望和眨了眨眼。
眼前有点模糊,像隔着一层薄雾。
他抬起手,在眼前晃了晃。
能看见。但不如以前清楚。以前他能看见玉里头一丝一丝的纹理,隔着三尺远也能看得真真儿的。现在这双手离眼睛不到一尺,看着都有点虚影。
“别看了。”沈清鸢的声音低下来,“大夫说,得养。养好了就能恢复,养不好……”
她没说下去。
楼望和把手放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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