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九真从后面走过来,手里拿着一个老旧的矿脉分布图。她是滇西本地人,祖上三代都是矿工,对这一带的矿脉了如指掌。
“你们看这儿,”她把图纸铺在地上,手电筒照着一处标注,“老坑矿的主矿脉,记录在册的深度是八百米到一千二百米。再往下,没人挖过。”
“为什么没人挖?”
“挖不动,”秦九真指着图纸上的地质标注,“一千二百米以下是花岗岩层,硬度极高,当年的工具根本打不穿。而且——”她顿了顿,“而且老辈人说,再往下有东西。”
沈清鸢抬头:“什么东西?”
秦九真摇头:“不知道。传说是山神爷的住处,谁敢往下挖,山神爷就会发怒。三十年前有个矿主不信邪,花钱雇人往下打了三十米,结果第二天——矿塌了,死了十七个人。”
楼望和沉默。他想起刚才感知到的那个“呼吸”——有节奏,很轻,但确实存在。如果那是矿脉,那得是多大的矿脉,才能在三千多米深的地下发出那种回响?
“你想下去?”沈清鸢看着他。
楼望和点头:“想。”
“太危险了,”秦九真反对,“矿洞废弃三十年,里面的支撑早就烂了,随时可能塌方。而且——而且那东西,万一真有什么——”
“我有透玉瞳,”楼望和打断她,“能预判危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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