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和应的手指在桌沿上停了一瞬。
“来过。”他说,“那是十二年前的事了。”
“他来做什么?”
“来找你爷爷。”楼和应的声音放低了,“他说他破解了一部分秘纹,知道龙渊的大致方位了。但他一个人去不了,需要帮手。”
“我爷爷怎么说?”
“你爷爷说——”楼和应顿了顿,“他说,龙渊不是谁都能去的。没有沈家的血脉,进不去;没有楼家的眼力,找不着。两家缺一不可。”
楼望和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沈家的血脉。楼家的眼力。
他和沈清鸢对视了一眼。沈清鸢的目光里有同样的东西——一种被命运攥住后颈的感觉,说不清是幸运还是不幸。
“后来呢?”沈清鸢问,“我父亲和我爷爷,他们……”
“他们没能成行。”楼和应的声音沉了下去,“你父亲回去之后不到一个月,沈家就出事了。你爷爷收到那块玉牌和那封信之后,沉默了整整三天。三天之后,他把所有的秘纹残卷封存起来,再也没有提过龙渊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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