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在保护楼家。”沈清鸢说。
楼和应没有否认。他转过身,从书架最底层又取出一只木匣,比其他的都大,也更旧。匣子表面有一道深深的划痕,像是被刀砍过。
“这个,”他把木匣放在桌上,“是你爷爷留给望和的。”
“留给我的?”楼望和愣了一下,“爷爷走的时候我才几岁……”
“他说,等你什么时候能赌出满绿玻璃种,什么时候就把这个交给你。”楼和应看着他,“你在缅北做到了。”
楼望和伸出手,手指触到木匣的盖子。木匣很沉,盖子严丝合缝,他用了一点力才掀开。
匣子里没有玉牌,也没有书卷。
只有一块石头。
确切地说,是一块原石的切片。巴掌大小,厚度不到一指,表面磨得光滑如镜。石质是普通的灰皮壳,缅北公盘上随处可见的那种低端货色。可当楼望和把它拿起来的时候,他的透玉瞳猛地跳了一下。
不是疼。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——像是有人在他脑子里点亮了一盏灯。
他低头看向石片,然后看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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