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片里面不是空的。在灰皮壳之下,有一层极薄的玉质,薄得像蝉翼,几乎透明。那层玉质上刻着字——不,不是刻的,是长在玉里面的。和弥勒玉佛上的秘纹一样的质地,一样的笔触。
“这是……”楼望和的声音有些发颤。
“你爷爷说,这叫‘玉书’。”楼和应说,“上古玉族用来记录重要信息的方式。不是在玉石上刻字,是把信息种进玉里,让玉自己长出来。”
“种进玉里?”沈清鸢皱眉,“玉石怎么可能……”
“我们做不到。”楼和应打断了她,“但上古玉族可以。他们的技艺,不是我们现在能想象的。”
楼望和盯着石片上的字,一个字一个字地辨认。那些字不像任何他见过的文字——不像汉字,不像缅文,也不像滇西那边少数民族的符号。它们更像是某种图案,每一笔都带着弧度,像水流,像风痕。
但他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。
他能看懂。
不是全部,是零零散散的几个字。像是这些字在对他说话,不是通过意思,而是通过某种更深的东西——直觉,或者说是血脉里的记忆。
“望和?”沈清鸢注意到他的异样,“你能看懂?”
楼望和没有回答。他的目光停在石片中央的一行字上,那行字比其他的都小,但刻得更深,像是被人特意加重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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