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逃?”楼和应冷笑一声,“往哪儿逃?他的老婆孩子都在夜沧澜手里。他能做的,就是拖。用他那双切石的手,一点一点地拖,拖到有人能找到他,拖到有人能毁掉那张图。”
楼望和沉默了。
他忽然想起了自己在缅北公盘上,第一次切开那块蒙头料时的感觉。
石头被切开的那一刻,你不知道里面是什么。可能是满绿,可能是狗屎地,也可能什么都没有。但你必须切。
因为那是你的选择。
而那个叫老猫的玉匠,用了三十年的时间,做了一场最大的赌局。
赌注是他自己的命。
“我去。”楼望和说。
楼和应看着他:“去哪儿?”
“缅北。”楼望和说,“我去把那个老猫带回来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