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和应没有说话,只是重新拿起那支雪茄,慢慢地转动着。
过了很久,他才开口:“你知道这一趟,有多危险吗?夜沧澜在缅北的势力,比在东南亚大得多。上次你能活着回来,是运气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知道你还去?”
楼望和笑了一下。
那个笑容很淡,但楼和应从里面看到了一样东西。
一样他年轻时也有的东西。
“爹,”楼望和说,“你教过我一句话。你说,玉在人手里,人在江湖里。有些路,不是你想走才走的,是你必须走。”
楼和应看着自己的儿子。
过了很久,他把雪茄重新点燃,深深吸了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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