碗柜的门把手有点松,他一拉,整个把手掉了下来。
“妈的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,弯腰去捡。
沈清鸢回头看了他一眼,嘴角弯了弯,又转回去了。
楼望和把把手放在灶台上,讪讪道:“明天我修。”
“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。”沈清鸢把面条捞进碗里,“上个月在滇西,你说帮我修玉簪,到现在也没修。”
“那不是忙嘛。”
“忙到连修个簪子的时间都没有?”
楼望和哑火了。
他发现一个问题,跟女人讲道理,比跟“黑石盟”的人拼命还难。拼命的对手起码明刀明枪,女人的问题,全是暗器。
他接过面碗,低头扒了一大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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