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很烫,烫得他龇牙咧嘴。但烫归烫,他没舍得吐。
“慢点。”沈清鸢在他对面坐下,自己那碗面却没怎么动,只是用筷子轻轻搅着,“刚才在前厅,你是怎么做到的?”
“什么怎么做到的?”
“帝王玉。”沈清鸢看着他的眼睛,“那上面的裂纹是被邪玉能量震开的,寻常的修复手法根本没用。你用的法子……我在古籍里见过记载,那叫‘金线续玉’,需要修复者以自己的精血为引,将心神融入玉中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忽然变得很轻:“这种法子,一个不慎,会伤到你的瞳力。”
楼望和放下筷子,抹了抹嘴。
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他反问,“让我眼睁睁看着那块玉碎掉?看着楼家的招牌被那帮杂碎砸了?”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“我知道你不是那个意思。”楼望和打断她,“但有些事,总得有人去做。我爹老了,楼家上下几百口人,指着这块招牌吃饭。我要是缩了,他们就都得跟着遭殃。”
他端起碗,把剩下的面汤一口喝完,然后把碗重重地放在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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