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很眼熟?”沈清鸢问。
楼望和想了想,忽然瞳孔一缩。
他想起来了。
三个月前,他刚回楼家的时候,父亲带他去过一次楼家的加工厂。在工厂的废料堆里,他见过一块被淘汰的玉料,上面的注胶痕迹,和眼前这块碎玉几乎一模一样。
“楼家的厂子里,出过同样手法的东西?”他抬起头,盯着沈清鸢。
沈清鸢点了点头。
“你爹查过,是厂里一个老师傅做的。那个老师傅在楼家干了二十年,三个月前突然辞职了。你爹当时没有声张,把那块玉料处理掉了,私下派人去查那个老师傅的下落。”
“查到了吗?”
“查到了。”沈清鸢的声音沉了下来,“那个老师傅,辞职后的第三天,死在了自己家里。警方说是心脏病突发,但你爹派去的人发现,那个老师傅的手被人折断了。”
楼望和手里的筷子,“啪”地一声被捏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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