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夜沧澜。”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。
“没有证据。”沈清鸢说,“但你爹也是这么怀疑的。那个老师傅在楼家二十年,手艺好,人也老实,唯一的弱点是他儿子。他儿子在赌场欠了一屁股债,是‘黑石盟’的人帮他还的。然后没过多久,楼家的玉料里就出现了注胶的问题。”
她顿了顿,继续道:“你爹怀疑,‘黑石盟’用同样的手段,不止渗透了楼家一家。”
楼望和站了起来。
他在厨房里来回走了几步,然后停在灶台前,看着锅里还在翻滚的面汤。
“所以他们这次来势汹汹,联合整个东南亚玉商联盟来围攻楼家,不止是为了砸我们的招牌。”他说。
“对。”沈清鸢也站了起来,“他们是要在你爹还没来得及深挖之前,先把楼家打垮。只要楼家倒了,那些被你爹查到的线索,就全都没用了。”
楼望和忽然笑了。
他笑得很冷,像是缅北的冬天。
“我爹那个老狐狸。”他说,“他肯定还查到了别的东西,没告诉你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