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九真接过玉,凑到灯下。
那行字很小,刻痕却极深,一笔一划都像是用尽了刻字之人全部的力气。“望和吾甥,见玉如晤。玉墟之约,三十年为限。舅沈怀瑜,绝笔。”
他看了很久。
久到院子里的雨声从大到小,又从
小到大。
“沈怀瑜。”秦九真把这个名字念了一遍,像是在咀嚼一枚放了太久的橄榄,苦涩之外,还有一丝极淡极淡的回甘,“你舅舅?”
楼望和看向沈清鸢。
沈清鸢站在门口,弥勒玉佛在她胸口微微发光,那些刚刚被养魄玉唤醒的秘纹像一条条细小的河流,沿着她的颈侧蔓延开来。她的脸色很白,白得近乎透明,但眼睛里有一种楼望和从未见过的东西——不是悲伤,不是震惊,而是某种深埋多年的记忆,正在一寸一寸地浮出水面。
“沈怀瑜。”她说,“我父亲的弟弟。我出生那年他就失踪了,沈家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。”
“他没有死。”秦九真把琥珀玉轻轻放回桌面,端起酒碗灌了一大口,“他去了玉墟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