泥鳅。
楼望和想到这里,嘴角忽然露出一丝笑意。
很苦的笑意。
“你笑什么?”沈清鸢问。
“我在想,泥鳅也不错。”楼望和放下原石,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“泥鳅命硬,钻泥巴也能活。不像龙,龙这种东西,飞得太高,迟早要摔下来。”
沈清鸢没有说话。
她知道他现在需要的不是安慰。
安慰这种东西,有时候比刀子还伤人。
窗外的夜更黑了。远处有狗在叫,叫了几声就停了,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喉咙。
楼望和忽然站起来。
“走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