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哪里?”
“去找注胶玉的源头。”
“现在?”
“就是现在。”楼望和把杯中酒一口喝干,“夜沧澜以为我们会忙着应付那些被煽动的玉商,忙着擦那些被泼脏水的招牌。他一定想不到,我们会在这个时间出门。”
沈清鸢看了他一眼。
这个男人的眼睛里,有一种她很久没有见过的东西。
不是愤怒。愤怒的人做不了事。
也不是仇恨。仇恨会蒙蔽人的眼睛。
他的眼睛里,是一种冷。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冷。
这种冷,她在父亲的眼睛里见过一次。那是一个人在下决心做一件事的时候,才会有的眼神。
“好。”沈清鸢站起身,“我去叫秦九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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