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鸢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,声音很轻,轻到几乎听不见。但她没有低头,没有闪躲。她就那么直直地看着老人的眼睛,一眨不眨。
老人点了点头:“怎么欠的?”
“生我的时候,难产。”
四个字,说完了。
秦九真在洞口外头握紧了铁棍,指关节咔咔响。他没见过沈清鸢这个样子。在他印象里,这个女人从来都是冷的,硬的,玉镯一扬就能布下护阵,玉佛一举就能净化邪玉。她不需要别人心疼,她自己就能扛。
但此刻他忽然发现,沈清鸢的肩膀其实很窄。
窄到在青光的笼罩下,单薄得像一片纸。
“生你的时候难产,所以你就欠了她一条命?”老人不依不饶,“这世上每天都有女人因为生孩子死掉,要照你这么说,活下来的孩子个个都背着杀孽?”
“不一样。”
“哪里不一样?”
沈清鸢沉默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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