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家的丫头,你知不知道融玉门为什么要考这一关?”
“不知。”
“因为融玉,就是融魂。”老人伸手指了指她胸口的弥勒玉佛,“玉是有灵的,灵与魂才能共鸣。你连自己的魂都藏着掖着,不敢面对,拿什么去与玉灵共鸣?”
他顿了顿,又说:“鉴玉门考的是眼,护玉门考的是心,这两样东西都是活的。唯独融玉门考的是魂——可你,早就把自己的魂打死了。”
“打死”两个字一出来,沈清鸢浑身一震。
像是有一把锤子,重重地砸在了她心上最脆弱的那块地方。那块地方她埋了很多年,用仇恨盖着,用使命压着,用无数个不眠的夜晚填着。她以为早就硬了,硬到刀砍不进、火烧不透了。
可是没有。
它只是被埋得很深,深到她自己也找不到。
“人活着,总会欠些什么。”老人转过身,看着崖壁上那些明明灭灭的青光,“欠钱还钱,欠命还命,这是世俗的规矩。但玉灵不认这个规矩。玉灵只认一样东西——”
他回过头,看着沈清鸢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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