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头写了什么?”
“三玉共鸣的修复法门。”沈清鸢的目光在他眼上停留了一瞬,然后转向秦九真,“你们的古籍里记载的三玉同修是理论,但这个——”她手指点在玉简上一行古篆,“是实战。透玉瞳、弥勒玉佛、仙姑玉镯,三者之间可以互相修复,修复速度比单独温养快三倍。但需要建立‘共鸣桥’——一人为主导,另外两人为护法。”
“主导要承受玉能的强烈反冲。”秦九真扫了一眼残玉上的篆文,语气笃定得像在看矿脉走势,“一旦启动,主导者的经脉会被三股能量同时拉扯。撑住了,三者同归;撑不住,经脉尽断。楼小子,你眼睛还没好,不能……”
“我来。”
这两个字不是楼望和说的。
是沈清鸢。
她的语气很平静,像在说今天的粥已经熬好了。她把玉简重新包好放在石头上,然后从手腕上取下那只仙姑玉镯——镯子上的护玉之力已经恢复了七八成,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荧光。她将玉镯翻转过来,内圈有一行极小的刻字。在滇西山谷的这些天没人见她取下过镯子看这行字,但此刻她的拇指刚好停在刻痕之上。
“我们沈家祖传的玉镯镯心就是一枚上等玉髓所制。历代掌镯人第一次戴它的时候都要在镯心滴一滴自己的血,为的不是认主,是立誓——‘此身此玉,不独生亦不独行。’”她把玉镯重新戴好,脸上的表情还是那副清清淡淡的样子,但目光里的东西像野杜鹃开满山脊一样毫无保留,“秦大哥,帮我护法。你负责控制外部干扰。等三玉共鸣启动之后,把你的火玉髓引我的仙姑玉镯——火玉髓是高温玉髓,能替镯子分担最外层能量冲击带来的高温,这样我能扛得更久。”
秦九真张了张嘴又闭上。他看了一眼楼望和,楼望和正把攥着玉髓的拳头收进袖子里,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“清鸢,”楼望和开口了,“你的玉佛还没有完全恢复。万一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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