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矿坑里的时候,有一天晚上,听到过他们的声音。”
楼望和脚步一顿。“谁?”
“黑石盟的人。他们在矿坑外面说话,我透过石缝听见的。”祝老九的声音变得很低,像是怕山风把话吹到不该去的地方,“他们提到一个人。”
“什么人?”
“一个穿白衣服的。他们叫他——”祝老九的独眼里闪过一丝极深的恐惧,“‘渊主’。”
渊主。
楼望和没有回头。他继续牵着马往前走,但牵着缰绳的那只手,骨节已经捏得发白。他怀里那张烧焦的纸片上,写着的那个字就是这个——
渊。
龙渊玉母的渊。深渊的渊。
他忽然想起沈清鸢说过的那句话——“黑石盟只是执行者,真正的对手,一直藏在更深的地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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