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鸢走到他身边:“但残卷里的秘纹只是片段。弥勒玉佛在我身上,你的透玉瞳在你自己眼里,残卷即便被拿走,也只能提供秘纹的一部分信息。除非......”
“除非他们已经有了别的拼图。”楼望和的眼神沉了下来。
窗外传来脚步声,秦九真快步走进来,嘴里的烟杆子终于点上了,烟雾里他的神情少有的凝重:“望和,外头出了点状况。有麻烦了。”
“什么状况。”
“洪老头的踪迹断了。但我们在城西一座旧宅里发现了六具尸体,是守在藏书阁外围的兄弟。致命伤在胸口,伤口边缘有玉屑——不是刀伤,是被某种玉器震碎了心脉。”秦九真吐出一口烟,“这种杀人手法,在东南亚玉石界消失至少二十年了。”
沈清鸢的脸色微变。“碎玉掌,”她缓缓道,“沈家灭门案的那一夜,我父亲身上的伤,就是这样的。伤口有玉屑,心脉俱碎。当年查案的仵作说是钝器击打,可我知道不是。玉能养人,也能杀人,关键在于用玉的人安的什么心。”
楼望和沉默了片刻,然后转身走向门外。
“你去哪。”秦九真问。
“去藏书阁。”
楼家的藏书阁,是一栋独立的二层木楼,藏在府邸深处的一片竹林后面。
往日里,这条路幽静安宁。今夜不同。一路上到处是打斗留下的痕迹——翻倒的假山石,断裂的竹枝,青石板上暗红色的血迹被露水洇开,还没来得及清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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