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望和嘴角动了动,不知是笑还是什么。
“那他们还算识相。”
他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。
门果然开着。门板上的三道划痕还在——那是他八岁那年练刀砍的。他爹楼和应当时气得跳脚,他妈护着他,说他小小年纪有骨气。后来他爹也笑了,说是不错,就是别砍门,砍石头去。
于是他开始砍石头。砍了一千块石头以后,他发现不必砍开也能看见里头有什么。这就是“透玉瞳”的来历。
屋里的东西全被翻过。床板掀了,柜子倒了,他攒了十年的原石标本散了一地——那些都是他第一次赌石赢回来的战利品。
一块也不剩。全碎了。
他蹲下来,捡起一块碎片。冰种飘花,他记得那块石头。缅北盘山公盘,十七岁,第一桶金。石头被砸成了四瓣,切口粗糙,是用锤子砸的。
“他们找的不是东西。”沈清鸢蹲在他身边,“他们找你的人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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