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里想不通?”她问。
楼望和转过身来。“那块玉。注胶的手法太老道了,不是小作坊能做得出来的。东南亚能做这种货的,不超过三家。三家我都查过,没有问题。”
“也许是你查得不够仔细。”
“也许。”楼望和走回来,在她对面坐下,“但我总觉得,这件事没这么简单。”
灯花忽然爆了一下。
两个人同时看向那盏灯。灯花爆,主客来。这是老一辈的说法。沈清鸢是不信这些的,但她的手已经不自觉地摸向了腰间的仙姑玉镯。
“有人来了。”她说。
楼望和也听到了。
雨声里,有脚步声。不是一个人的,是很多人的。脚步很轻,混在雨声里,几乎听不出来。但楼望和听出来了。他的耳朵一直很灵。
“后门。”他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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