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鸢已经站了起来。
就在这时,前门被人敲响了。
不是拍,是敲。三下,两下,又三下。很有节奏,像是某种暗号。
楼望和和沈清鸢对视一眼。两人都没有动。
敲门声停了。
然后是一个声音,苍老的,沙哑的,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:“楼家的门,现在这么难进了吗?”
楼望和的脸色变了。
他认得这个声音。
门开了。
门外站着一个老人。蓑衣,斗笠,全身上下都在滴水。他把斗笠往上推了推,露出一张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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