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会的窗缝比那小屋的门缝开得更窄!
凌尘在阴影中滑行,无声无息,像一条贴着墙角阴影游走的蛇。
他的动作不疾不徐,却带着一种与周围喧嚣环境格格不入的沉静和精确。
每一步落下都卡在搬运工脚步的节奏里,每一次轻微的位移都隐藏在货箱或承重柱的视觉盲区。
他的视线在门旁那个用废弃货箱叠起来、伸手勉强够得着的通风口上停留了一瞬,指骨发力,带动身体稳稳翻上货箱顶端。
屋内情况瞬间清晰:吴天富肥硕的后背对着门,正埋头在账簿上记账。
桌下,那保险柜的铁门虚掩着,露出一线幽暗。
凌尘的手臂像一条灵活冰冷的蛇,精确地从阴影上方越过吴天富的后颈垂落的位置,探入保险柜打开的缝隙。
灵巧的手指在捆好的旧账单里极轻微、极快地一捻,指端冰冷的触感和力量精准控制,悄无声息地从中抽出了一小张纸!
那是陈二狗的工牌附纸,上面压着清晰的指模印记,记录着出工数和日结金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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