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,那带着粘稠恶意的死亡之气的冰冷,如同无数条冰寒的蜈蚣,顺着他被黑风咒扫中的后背,沿着碎裂的肩胛骨缝隙,疯狂地向四肢百骸、五脏六腑钻去。
肺腑间那股翻腾的灼热血腥气,被这股蚀骨的阴寒瞬间镇压、冻结。
皂衣男人碾碎碎石的脚步声清晰得像地狱的鼓点,一声声踏在心房上。
“小耗子,鼎里还缺一味年轻的引子。”那毒蛇般咒语再次飘进耳内。
凌尘的身体无法动弹,瘫软如泥。
这个时候,一股极其微弱的、难以言喻的能量脉动正从鼎身传来,如同沉睡巨兽迟缓的心跳,古老,厚重,带着难以磨灭的锋锐气韵。
咚!
皂衣男人已然欺近,一只沾满冰冷尘土的皮靴狠狠踩在凌尘摊开的左手手腕上!
腥红的双眼在近处看得更为清晰,仿佛盛满凝固的血液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脚下的蝼蚁。“你的气血,比那些乡野女子纯粹得多,正是上好的引子!”他似乎在品味着凌尘的生命力。
死亡的阴影彻底笼罩。
就在他手臂被踩得再次砸向地面的刹那,指间带血的一抹,无意识地蹭在了冰冷粗粝的青铜鼎足边缘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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