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人以道为途,故途有终;他人以境为标,故标有顶;他人以尊为念,故念有极。”
“可我苏玄,早已无道可途,无境可标,无尊可念。”
“你以道之终为壁,我便以无道破壁;你以境之顶为限,我便以无境越限;你以尊极为界,我便以无尊跨界。”
“在我的道上,没有终壁,没有极限,没有顶端,没有尽头。”
“你是一切有道的终点,而我,自今日起,走出有道,踏入无道,你这面壁,便再也拦不住我分毫。”
话音落下,苏玄没有踏出脚步,没有挥动衣袖,没有运转任何力量。
他只是放下。
放下对道的执念,放下对境的追求,放下对尊的界定,放下对一切有形、有质、有界、有极的牵绊。
放下的刹那。
苏玄周身的最后一丝“道韵”彻底消散,最后一缕“境界”彻底消融,最后一点“至尊”气息彻底泯灭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