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再是任何道的修行者,不再是任何境的抵达者,不再是任何尊的成就者。
他,只是苏玄。
只是真我,只是唯我,只是自我,只是永不止步的前行者。
下一刻,苏玄的身影,径直穿过了道之终壁。
没有碰撞,没有破碎,没有轰鸣,没有异象。
如同穿过一片虚空,如同走过一段寻常路途,轻描淡写,自然而然。
道之终壁,在苏玄穿过的瞬间,缓缓化为虚无。
不是被打碎,不是被摧毁,而是因为苏玄的无道大道,让这面代表着一切道之终点的墙壁,失去了存在的意义。
道之终已破,境之顶已碎,尊之极已消。
从此,再无道之终,再无境之顶,再无尊之极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