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曦深吸一口气,拿起浸泡在烈酒中的手术刀。刀刃在窗棂透进的光线下泛着寒光。
“白斩,再点几盏烛火。”虞曦感觉光线还不够好。
白斩点了五支烛火,放在不同位置,让光线更充足。
“白斩,你站到这里来。”虞曦示意贺兰奇站在病人身侧,“等会儿我需要你帮忙按住病人,万一麻沸散不够,他中途醒来挣扎,不能让他动。”
白斩郑重点头,粗大的手掌轻轻按在病人肩头,准备随时出手。
虞曦低下头,手术刀稳稳落下。
刀尖划开皮肉的声音很轻,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鲜血立刻涌出来,顺着刀口边缘流淌。南星眼疾手快,用蒸煮过的棉布吸去血液,让视野保持清晰。
虞曦的手很稳。
一层层组织被分开,当她终于看到那段已经肿胀发黑、几近穿孔的阑尾时,额头已经沁出细密的汗珠。
“大哥,擦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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