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兰奇立刻行动。
“果然是它。”她低声说了一句,手中不停,用丝线结扎住根部,然后一刀切下那截溃烂的肠管。
“镊子。”她伸出手。
南星快速将镊子递过去。
“棉布。”
又是一块棉布递到手中。
虞曦仔细检查腹腔内有无残留脓液,用棉布轻轻擦拭创口边缘。这个过程最是关键,若清理不干净,术后必生高热,人还是救不回来。
贺兰奇站在一旁,看着妹妹专注的侧脸。
她额头的汗珠越聚越多,他擦了一次又一次。
他想起当年在山上时,第一次见妹妹手握一把匕首,划开一只被她迷晕的野山羊的肚子,手还在发抖,如今却能手握刀具,从阎王爷手里抢人了。
“大哥,再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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