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到底今非昔比,如今也没有令她肆意妄为的资本,毕竟她还有求于人呢。
为此,她以轻缓的语气说道:“王爷误会了,臣妇是不想毁了王爷的清誉,若是被别人知道一向洁身自好的王爷与一个有夫之妇搂搂抱抱,只怕会惹人非议,丢了王爷的脸面。”
“您还是把我放下来,可好?”
她这一句可好,带着几分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诱哄,摄政王只听得心头一震,手上的动作仿佛不用经过大脑便已经将她放下,由着她双脚落地,站直了身子。
然而,他的表情却绷着,想强令她以后不许与旁人这般说话,却苦于没有立场,脸色沉下来。
明明很受用,却嘴硬道:“什么时候学的口是心非、口蜜腹剑?”
沈辞吟自然不会说是沈家出了变故之后,母亲叮嘱她千万要改了性子,她便学会了曲中求直,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。
只行礼道谢:“多谢王爷体恤。”
“之前王爷说厌恶血腥之气,命臣妇跟您回府处理了伤口再谈臣妇所求之事,臣妇斗胆请王爷赐下伤药。”她上了摄政王的马车,几乎什么也没带,只带了腰间一个荷包,里头装着些傍身的银票。
不管走到哪里,身边有没有带人,银钱她是要自己贴身带一些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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