摄政王知道她满心满眼牵挂这事儿,面上冷着脸,实则也不想与她为难,伤药更是一早便令人去取了。
这不,老管家人已经在院子里了,瞧着紧闭的房门,老脸一僵,王爷这……第一次带女子回府怎的就往他的寝居带?
然而,不管了,王爷的事情可不是下人能置喙的,他清了清嗓子,对里头说道:“王爷,伤药老奴给您送来了。”
闻言,摄政王开门出去取药,老管家懂分寸,虽然好奇眼神却不敢乱瞟乱看。
沈辞吟也在这时候才发现自己好似被带到了一间寝居里,看布置还是男人的寝居。
且不说有夫之妇,就是待字闺中的女子,哪怕是个丧夫的寡妇,跑到别的男子的寝居里都是不妥,传出去,可得被唾沫星子淹死。
当然,看摄政王的态度,应该也不想传出去,但他好似乐此不疲地玩着这个戏弄她、践踏她的游戏。
沈辞吟有些恼的,但想想也就释然了,她早就下定了决心,为家人谋生路,她可以舍弃一切,她的感受若被人顾念那便珍重,若无人顾念,那也不过是微不足道的东西。
她站在摄政王的房中,没有乱走乱动,甚至只在仓促地环顾一周确定这是男人的房间之后有过短暂的不适,很快她调整自己,挺直了脊背,视线变得大方磊落,不去过多窥视,也不去逃避。
当真如他所言,他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报复她,她的恐惧、逃避都是他等着看的笑话,那她就让自己快些适应,脸皮厚一点,干脆不往心里去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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