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老兵给他的名字。
可这个名字,现在压得他喘不过气。
因为韩昌。
那个八百年前跟在他身后的年轻人,那个笑起来像个孩子的人,如今成了淬满剧毒的刃,寒刃所指,皆是他身边之人,刀锋相向,六亲不认。
二、守夜
程怀亮昏迷的第三日,凌霄然在床边守了一夜。
他的伤还没好利索,肩膀缠着厚厚的绷带,可他执意要来。
沈轻烟劝过,杨思纯也劝过,他都没听。
“韩昌是我带出来的。”凌霄然说,“我欠他的。”
没有人再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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