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!胡仙家饶命!息息怒,有话好商量啊!”黄鼠狼被死死按在冰冷的泥地上,四肢徒劳地划动,嘴里不住讨饶。
狐狸却红了眼,非但不停,反而抓得更急,打得更凶了。
讨饶了几句见全然无用,黄鼠狼眼里也冒了火,脖子一梗,嗓音陡然拔高:“我跟你讲,胡仙家!你再这般不讲道理,我可真不客气了!”
话音未落,它圆滚滚的身子猛地一缩,肚皮急剧起伏,像是深吸了一口长气,随即腰背如弓般一绷。
“噗”的一声闷响。
一道浓浊近乎实质的黄烟从它臀后喷涌而出!
那黄烟来势极快,如一道扭曲的屏障,瞬息间便吞没了方圆数丈,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弥漫开来。
仿佛陈年粪坑混合了腐烂沼泽的气息,又夹杂着一丝腥臊甜腻的怪味,刺鼻之极,直冲天灵盖。
狐狸正打在兴头上,冷不防被这兜头的黄烟呛了个正着,喉咙里像是被一只脏手攥住,胃部剧烈抽搐,“哇”的一声干呕出来,眼泪鼻涕不受控制地涌出,手上的力气顿时散了。
黄鼠狼岂会错过这机会?
身子泥鳅般灵活一扭,便从狐狸爪下滑出,后腿在泥地上猛力一蹬,竟化作一道模糊的虚影,径直投进了狐狸脚下的影子里。
它一没入影子,狐狸便如遭雷击,浑身肌肉骤然僵直,保持着挥爪的姿势,动弹不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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