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故事,自是会让孟瑶很是不快。
如此为人,更是让孟瑶感到不齿。
她捡起一块小石子,丢进湖里,愤愤道:“如此不肯脚踏实地的虚伪之人,哪怕娶了五姓女,得到妻子母族的助力又如何?他既没有担当,又不知忠贞二字当如何写,圣上定然不会重用如此之人!”
但……曲云阔却是笑了。
他说,那人已经坐上翰林学士之位了。
他还说:“孟瑶,我厌恶旧法一派。他们个个都像尹安卿一般虚伪可恶。明明自己便是当之无愧的小人,却还要说新法一派中俱是亲小人远贤臣之辈。当真是无耻至极。”
想到当日的那一幕幕,孟瑶便又转过身来,在榻上侧躺起来。
她在这天的夜里,辗转反侧,想了又想。
等到第二天天刚一亮的时候,孟瑶便起身梳妆。
她很难得地让绕梁给她好好梳了个漂亮的发髻,又自己用心描了个眉,把她那长得有些不那么对称的眉尾给描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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