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阿要正以八岁孩童的身份,闭眼躺在张家祖宅内,房间里弥漫着石粉与草药的气味。
油灯火苗摇曳,映照着一老一幼,墙角供奉着张家先祖的牌位,香火将尽。
窗外夜色如墨,远处隐约传来泥瓶巷压抑的哭声——
今夜,好似是陈平安母亲的忌日。
在他床边的老者正是爷爷张维之,年逾古稀,身形佝偻,穿着浆洗发白的旧衣袍。
“咳咳...!”张维之守在床边,不断轻咳着,但目光从未离开过阿要。
“呃啊——!”
阿要猛地蜷缩起来,剧痛再次袭来,感觉到浑身骨骼好似被碾碎。
他的皮肤,更是泛起不祥的血色纹路,呼吸瞬间微弱,瞳孔开始涣散。
他能清晰感觉到,生命力仿佛正在被某个无形的黑洞疯狂抽离。
张维之浑浊的老眼,瞬间爆发出骇人的精光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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