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孙儿...咳咳...爷爷在...不怕!”
他枯瘦如柴的手,颤抖着从怀中掏出一物——
那是一个瓷器。
更准确说,是一个精心粘合起来、布满裂痕的白色小瓷瓶,它静静躺在老人掌心。
这就是阿要的本命瓷。
它早已破碎,却被人强行粘合,维持着“完整”的表象。
“张家列祖...不孝子孙张维之...今日,行此逆命之法!”
老人再无犹豫,将那布满裂痕的瓷瓶,轻轻贴在阿要冰冷的心口。
他双手结出一个古老印诀,口中吟诵起晦涩的音节。
房间内的天地之气被引动,张维之的衣袍竟无风自动。
他整个人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、衰老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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