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最后一点血色褪尽,满头白发变得枯槁;皮肤紧贴在骨头上,宛如即将风干的遗骸。
而他所有的生机,混合着那瓷瓶中,与阿要同源的本命气息;
化作数道流光,强行灌入进阿要濒临死亡的体内。
碎裂的瓷瓶在掌心开始粉化...
不知过了多久,阿要的胸膛猛地起伏,他睁开眼,视线由模糊变得清晰。
首先映入眼帘的,是爷爷那张近在咫尺、却干瘪皱巴的脸庞。
老人保持着结印的姿势,如同石化。
只有那双深陷的眼眶里,还残存着最后一点光芒,牢牢锁在自己的脸上。
“爷...爷爷!”阿要声音嘶哑,泪水瞬间涌出。
他对爷爷的依恋和此刻的悲痛,无比真实,撕心裂肺。
张维之的嘴唇嚅动了一下,几乎发不出声音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