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...秀姐,轻点,轻点...这药也太苦了!比老猿的拳头还冲!”
阮秀一手端着药碗,一手拿着勺子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但她眼神里充斥着柔光与坚持,她只是又往前递了递勺子,淡淡道:
“喝。”
阿要在门口懵了一瞬,随即,一股难以言喻的安心感冲刷过紧绷的心弦。
“阿要!”
刘羡阳先看到了他,立刻想抬手招呼,却牵动了伤势,疼得龇牙。
他随即又故作豪迈地咧嘴笑道:
“你来了!哈哈哈,放心,阎王爷那儿酒不好,我不喜欢喝!”
这时,陈平安也从阿要身后走近,脸上带着如释重负的疲惫,还有一丝真切的感激:
“阿要,那一大麻袋槐叶,救了刘羡阳的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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