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看向阮秀和阮邛的方向,声音低了些:
“齐先生之前也帮我求了一片,但效果甚微,你那一大袋...”陈平安看向阮邛,再次开口:
“阮师傅说,量大也管饱,硬是靠着源源不断的灵气,将刘羡阳救了回来。”
阮邛正背对着众人,捣鼓着草药,他闻言,动作不停,声音却带着一丝感慨:
“少年好本事。”他侧过半边脸,看向阿要:
“那老槐树的叶子,寻常人求得一片已是机缘,你能搞来这么...一大麻袋。”
他特意在“一大麻袋”上加重了语气,随即语气微转,带着点难以言喻的深意:
“不愧是...”他停住了,没有说下去,只是转回头,继续捣鼓药材。
但那未尽之言,却让屋内气氛有了片刻的微妙。
阿要心中一凛:“啥意思?不愧是啥?”他皱眉摸了摸头,刚想开口,剑一的传音袭来:
“这都听不出来?你齐静春“故友”的身份,小镇上的这些大佬们应该已是知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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