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都死了...”他的声音在发抖:
“...你才来。”
阿良没有回答。
他站在不远处,那个从始至终没有挪动过的位置。
酒葫芦还拎在手里,但他脸上那懒洋洋的笑意,不知何时淡去了。
他没有解释,只是沉默着,看着眼前这个眼睛通红、握着剑的少年。
夜风重新吹起,很轻,很凉。
阿要大口喘着气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拼命忍着。
他忽然又开口,声音比刚才更大、更嘶哑、更像是在对着夜空怒吼:
“还有那狗日的左右—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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