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剑,不是问剑。
是质问。
虹光直刺阿良,阿良终于动了。
他没有拔剑,只是抬起右手,并指如剑,迎着那道足以洞穿山石的剑虹——
轻轻一拨。
“贯日虹”在他指间溃散,化作满天流萤,转瞬熄灭。
阿要大口喘息着,将挚秀拄在地上。
三剑,他用尽了全力,阿良只用了两根手指。
山顶陷入短暂的寂静,夜风也停了。
阿要低着头,胸腔剧烈起伏,然后抬起头。
眼睛是红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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