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虬髯修士忽然抬起头,眼神里闪过一丝更深的骇然:
“道身就能把飞升境巅峰退百余里……刚才跟余斗本尊打得有来有回的那个阿良。
他到底是什么怪物?!”
石桌旁再再再次陷入死寂。
那个背着长剑的散修喉结又狠狠滚了一下:
“阿良刚才正面硬接了余掌教的道韵,不是道身,是本尊。他还边打边骂,笑得比谁都欠揍,这到底是什么人?”
虬髯修士把已经成一团的悬赏令从地上捡起来,摊开后,撕得粉碎,怒骂道:
“去他娘的悬赏令!余斗是怪物,阿良是怪物,那个叫阿要的也是怪物。这青冥天下的怪物怎么突然全冒出来了!”
“不对。”中年道士忽然皱起眉头,目光落在主楼西侧那些密密麻麻的剑痕上:
“那小子劈了这么多剑,主楼的禁制碎了不少,核心阵基一点都没伤到。他好像根本不是要摧毁白玉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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