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,周围的散修们同时愣了一瞬。
那虬髯修士最先反应过来,一拍大腿:
“对啊!昨天劈了东极殿,殿宇都塌了小半,殿基纹丝未动。我还以为他是力有未逮,敢情他是故意的?”
面白无须的年轻修士接口道:“他该不会真的只是为了恶心余掌教吧?劈了就跑,跑了再来,每次只劈禁制不毁根基。这不就是成心给白玉京添堵吗?每次劈完还在柱子上刻数字,分明是故意炫耀!”
“恶心余斗?”中年道士捻着胡须,眼神深邃了几分:
“一个飞升境巅峰的纯粹剑修,冒着被轰杀的风险,就为了恶心白玉京?反正我不信。”他顿了顿,压低了声音:
“管他是什么目的,只要他继续劈,余斗就得继续头疼,这热闹越大越好看。”
断崖云巅之上,那几道隐世大能的道韵在沉默良久之后再次流转起来。
背负旧剑的老者是当年邢楼旧部。
浑浊的眼睛望着主楼方向那道正在消散的青色光芒,声音低沉沙哑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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