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红剑光漫染晨雾,暖意融融。
一直飘在阿要身侧的剑一见此,淡淡冷哼一声:
“马屁精,劈个柴也要凑上前瞎忙活。”
阿要一笑置之,手腕翻转,一斧落木,四分规整。
一枚花生壳忽然从槐树下破空掠来,直逼眉心。
阿要头都未抬,斧梢轻转,啪的一声将花生壳劈成两半。
老槐树下,碧霄洞主静坐小马扎,衣衫随风微动。
一双看似浑浊、实则阅尽千古的眼眸,一瞬不瞬凝着院中少年。
他本在东海观闲居万载,看尽云起潮落,早已万事不萦于心。
可那日阿要一剑震裂藕花福地禁制,那股牵系数座天下、裹挟万千生灵悲欢的奇异道韵,偏偏勾得他道心再起波澜。
他索性找了个由头把阿要扣在观中,名为罚劳作抵债,实则就近观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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